说着,林野似乎发现男人对于触碰破天荒地没有反感,索性偏过眼,用指侧蹭过他脖颈上咬出的血痕,继续道,
“但是你能碰碰我吗?在我很痛的时候碰下我的脸,就可以了。”就像以前路欲会做的那样。
最后一句林野没说。他不奢求接吻,只希望傲慢的路欲给予他这一个小动作就够了。至少让自己能够说服内心,接受这就是路欲。
那林野一定会给他所有的,所有。
...
“这样?”
随着路欲话落,林野不自觉收紧了胳膊,呼吸陡然加重,拼就成一个类似拥抱的动作。
熟悉的触感停留在林野脸侧,带来的除了好感度自有的抚慰之外,还有那份想念熟悉的安全感。从前,这是路欲安慰自己的动作。无论疼痛还是所有负面的情绪,路欲都会如此温柔地无声安抚。
“嗯。”
林野应了声,也不再纠结路欲带了些嘲弄的声音,索性闭了眼,让自己短暂沉溺于这份重回的悸动。
也许机器当真没骗林野,傲慢终归到底是路欲的一部分。两人短暂的无声中,突然路欲的指侧在他眼尾下小痣的位置轻轻蹭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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