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北半球再次进入冬季。
季殊靠在从瑞士飞往A国航班的窗边。舷窗外是厚厚的云层,yAn光在云海之上铺开,明亮得有些刺眼。她看了一会儿,将遮光板拉下一半,靠回椅背,思绪渐渐飘远。
半年前,她从昏迷中醒来,在缅甸的医院住了几天,等伤势稳定之后,便被转回了A国的明德医院。
她的身份恢复了。对外公布的说法是,季殊小姐当年并未身亡,只是被人救起后重伤失忆,辗转流落异乡,如今记忆恢复,才终于回家。
没有人追问细节,也没有人敢质疑裴家的说辞。
裴颜把集团的事务压缩到了极致,只要不是非她不可的场合,都会陪在季殊身边。
她常常带着笔记本电脑,坐在病床边处理公务,偶尔抬头看一眼季殊,确认她还在,然后继续低头忙碌。季殊也总会不自觉地望向裴颜,看她专注的侧脸,看她偶尔微蹙的眉,心里便涌起一阵奇异的安宁。
季殊想,这大概就是岁月静好吧。
某天傍晚,季殊能下地走路后,她们一起去了医院的花园。
两人走得很慢,步调不知不觉就同步了。
起初是裴颜搀着季殊,走了一段路后,季殊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轻轻握住,手指滑入指缝,掌心相贴,成了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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