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寒抬眸看她,有些懒散地眯了一下眼。她低下头看向几乎哭到崩溃的幼崽,声音柔和:“那你说怎么办?该怎么罚?”
芙蕾米一时哑然。
小鸟哭得直噎,颤声应道:“我错了我不敢了.....嗝......主人打PGU,狠狠打。”
“狠狠打?挨不住怎么办?”
小朋友哭得鼻尖眼角皆是红意,闻言抖了一下,叠声应道:“挨得住挨得住。”
温书寒表情依旧平静:“挨不住,我便剪掉你的长羽。”
小鸟的眼泪再次决堤,在猛烈地摇着头,哭得说不清话语。
“自己去拿。”
小鸟用一只手肘挡住自己无法停止哭泣的脸,起身去房里取属于她的那一块木桨板。
安娜同温湛站在一处,两只小狗鼻观口口观心。
小鸟cH0U噎着将木板捧过来,自觉地脱了衣裳。由于白化的原因,周身皮肤白得惊人,她跪回到温书寒脚边。温书寒示意了一下旁边的脚凳,小鸟乖巧地将那脚凳抱了来,放在了温书寒最为顺手的位置,而后自己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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