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痛,x也痛,她刚要开口控诉,祁唯临已经先发制人,他垂眼看她,嘴唇上还带着刚才厮磨过的水光,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倒打一耙,“怪你乱叫,害我一个上午没听进去课。”
她愣了一下,随即回过味来,原来不是吃醋啊,宋承在T育室里说的那些话,他全听见了,但只字不提,反而扯她早上叫哥哥的事情。
她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忽然就松懈下来,一时忘了追究,脱口而出,“原来你不是吃醋啊。”
话音刚落,祁唯临的眼睛就微微眯了起来,他低头睨着她,那双凌厉的眼睛在此刻被光线的Y影削得格外深邃,咬字清晰,“你希望我吃醋?”
唇角微翘,颇有点得意之气,是反诘,孟慈羽一个激灵,脸不合时宜地又燥热起来,忙不迭否认,“才没有。”
“是吗?”
他身量高,此刻挺直了脊背站在她面前,把那点从高窗漏进来的光都挡去了大半,只有一米六几的孟慈羽仰头看他,脖子酸了,气势也矮了,整个人弱势得像是被抵到墙角的动物,无助又无处可逃。
她迟迟挤不出一个“是”,下课铃声在此时骤然响起,尖锐的铃声从喇叭里炸出来,像一盆冷水浇在g柴上,孟慈羽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边往后退,一边把手搭在门把上,一把拉开,从暗室到白昼,她闭了闭眼,“没时间了。”
18分钟只用去8分钟,从T育室走到文科楼再走到班级,也确实差不多要浪费剩下的10分钟。
&光甚好,尽管下课时间只有十分钟,教学楼旁的乒乓球桌依然挤满了人,孟慈羽的身T被温热的光线一晒,心跳就平复了许多。
看来重见天日的不仅是身T,还有这颗差点被祁唯临眼神吞掉的心脏。
放学后,祁唯临难得在文科楼下等她,往常两人都是分开走,一前一后出校门再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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