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看她。
母亲发疯的那一天,我记得很清楚。
她站在我的床边。
我在装睡。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站在那里,不知道她在等什么。
窗帘没有拉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黑sE的河流,从她的脚边一直流淌到我的床上。
她的呼x1很重,她的手也抖得很厉害,贴在我脖子上,缓缓收紧。
我睁开眼睛。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表情。她的眼睛很大,大得不像真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
我至今记得那种感觉。疼痛是很后来的事了,最初的感觉是一种无法理解的困惑,我的大脑无法处理“母亲正在掐我”这个信息。
可她的手指越来越紧。
我开始喘不上气。空气从我的肺里被一点一点地挤出去,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月光的边缘变得毛茸茸的,像有一层薄雾蒙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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