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学楼一层东翼走廊的日光灯管熄了一半,剩下的每隔三盏亮一盏,在打蜡的石板地上投出一段亮一段暗的交替。

        走廊尽头的应急出口标志发着绿光,把最后十米的地面染成了一层淡绿sE。

        陆晚弥从206教室出来,她一只手抱着两本书和一个笔记本,另一只手拉着教室门的把手把门关上了。

        晚课的下课铃早在半小时前就响过了,陆晚弥自习了一会儿才离开,这个点,走廊里没什么人了,只有不远处一个男生背着书包急匆匆地,越走越远。

        因为难得的清闲,她走的并不快,一只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攥住了她的左手腕。

        她的身T被拽了一下,抱着的书和笔记本从她的胳膊和x之间滑了下去,两本书先落地,书脊朝下砸在地板上发出两声闷响,笔记本跟着落下来,轻轻砸了一下陆晚弥的脚。

        她的后背撞在了走廊的墙壁上,隔着针织开衫和衬衫还是能感觉到墙壁的棱角,她的后脑勺差一点碰到墙壁,停在了距离墙面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拉住她的人站在她面前,大约一米八出头,棕sE的短发往后梳着,用了发胶固定成背头,在灯光下有些油腻腻的。

        深蓝sE的校服西装外套没有系扣子,白衬衫的领口松着,领带也歪着,给人一种不务正业的感觉。

        他的下巴上有一颗黑痣,这是他这张朴素的脸在陆晚弥眼中唯一的特征。

        他一只手紧攥着陆晚弥的手腕,另一只手从下面伸进了她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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