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寺庙,褪去白日的人声鼎沸达到了最寂静的时候,刑川丰冒着大雨在京城和万福寺两地穿梭,早就被淋得不成样子,只剩下坚毅的脸庞没有一点儿懈怠。

        沈伊,沈伊,你到底在哪里?只希望你不要受伤.....

        他压下心头那点酸涩,强词说理,自己只是秉持心中的道义办事,无论是谁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失踪他都会找的,想着翻身下马再去往白日沈伊休息的额小厢房查看。

        下属拿来油灯,担忧看了眼大人“大人,夜sE深重了,不如明日....”

        “油灯给我,你下去歇着吧。”

        “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刑川丰以及取过油灯,蹲下身子细细查看那处孔洞和地板上容易被忽视得细节,他认为沈伊不会蠢到被劫走留下一点痕迹,再按照沈愿绥的说辞,很有可能是被迷晕了。

        被迷晕只有几种可能,吃喝还有闻。

        沈愿绥说她不曾在寺庙里吃喝过任何一点东西,那就只能是闻到迷药,他细细观察没一处,终于在竹帘子的缝隙中,看到一点白sE粉尘。他眸sE一亮,赶紧顺着整个竹帘子看,果真,那孔洞下方几片细细的竹竿连接处,都各自落下了白sE粉尘。

        他小心撕下自己黑sE的衣料,将白sE粉尘用细小的叶片扫了下来。

        马不停蹄再次往京城跑,这已经是第四趟了....风雨拍打在他宽阔的肩膀,冷冽的脸庞更显得苍白,半夜叩响了周太医的府门。

        次日暴雨过后是明YAn的初日,沈愿绥起的很早很早,抬头看着yAn光照在树叶洒下的斑驳,她还是把沈伊不见的事和姨娘说了,姨娘要她守口如瓶,就和昨日刑大哥的脸sE有点像,但刑大哥似乎更加严峻和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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