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那天,他站在镜子前,看着后颈那道已经愈合的疤痕。

        新的腺T正在分泌属于他的信息素,淡淡的松木气息,清冽而沉稳。

        他不再是那个只能站在旁边看着、什么都做不了的omega了。

        他第一时间去了厉家。

        但厉栀栀不见他。

        管家传话的语气很客气,说小姐最近身T不适,不方便见客。

        徐琰站在厉家别墅的铁艺大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没有离开。

        他就那么站着,从下午站到h昏,从h昏站到深夜。

        春末的夜风依旧带着凉意,吹得他单薄的衬衫猎猎作响。

        他没有带外套,也没有开车离开,只是固执地站在那里,像一株被移植到陌生土壤后拼命想要扎根的树。

        夜sE渐深,别墅二楼的灯亮了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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