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玄关的采香仪式终於在凌晨两点落下帷幕。陆时琛此时已如同一尊被暴力拆卸的工艺品,全身的金漆在大佬们的抚摸与液体冲刷下,呈现出一种斑驳陆离的惨状。

        "大少爷,今晚的业绩不错,几位老板对您的香气非常满意。"

        严诚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切断了连接陆时琛锁骨与下体的香氛管线。由於体内两公升的压力骤减,陆时琛在剧烈的虚脱感中向前倒下,却被严诚用手套抓着那头湿透的黑发强行提离底座。

        他身上的金漆在大腿内侧、臀瓣边缘以及那对早已红肿溃烂的尖端处大面积脱落,露出的粉色嫩肉与残留的金粉混合,显得格外淫靡。

        严诚并未打算为他清洗,而是直接在他那具湿淋淋的金粉残躯上,罩了一件几近透明的薄纱长袍,随後将他拖进了顶层的VIP赌厅。

        赌厅内烟雾缭绕,陆渊、王总、林宴以及另外两位巨头正围坐在特制的沈香木牌桌前。这张牌桌的下方并非空洞,而是特意留出了一个仅供一人蜷缩的软垫凹槽。

        "进去。"

        严诚低声命令。陆时琛被呈"凹"字型塞进了那处狭窄的空间,他的脊背紧贴着牌桌冰冷的底盘,而他那处隆起如鼓、正神经质喷吐着香氛残液的小腹,则成了这张牌桌下唯一的支撑点。

        "陆兄,这局要是你输了,这北城区的码头,可就归我了。"王总大笑着,将脚上一双带有沈重金属跟的定制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陆时琛金粉斑驳的腹部上。

        "咕滋————!!"

        陆时琛那张被金漆覆盖的面孔发出闷重的颤鸣,双眼在面具後剧烈翻白。

        王总那双厚重的鞋跟正狠狠碾压在他那处被龙头塞死死封锁的关口上方。每一次加力,体内残留的香精油与新的精沫便在狭窄的肠道内疯狂撞击,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拍打声。

        "唔……哈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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