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棠回到家的时候,手还在抖。
玄关的灯没开,她把门在身后关上,背靠着门板站了足足十几秒,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地下车库里周时序那句话还在脑子里循环播放,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往上翘,像一把小钩子,g得她又羞又恼。
她脱掉高跟鞋甩在地上,赤脚踩进浴室,把那条深灰sE的棉麻长裙扯下来扔进脏衣篓的时候,果然看到了内衬上洇开的那片深sE印子。
她盯着那片印子看了两秒,然后面无表情地把裙子团成一团,塞进了脏衣篓最底层。
洗澡的时候她洗得格外仔细,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把李珩屿留在她身上的味道、周时序车上那GU若有若无的松木香、还有她自己一整天的心虚和狼狈,全部冲进下水道。
吹头发的时候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颧骨上还有一点没褪g净的cHa0红,不知道是刚才羞的还是浴室热气蒸的。
她换了一条烟紫sE的吊带裙,外面套了件米sE风衣,对着全身镜转了一圈。
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腰收得紧,领口开得不低但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窝。
她往耳后和手腕各喷了一点香水,是她最贵的那瓶,木质调,前调有点冷,后调才会慢慢泛出甜来。
出门的时候她特意从侧门走的,绕开了十一栋的地下车库入口,像一只绕着陷阱走的猫。
直到坐进网约车后座,关上车门的瞬间,她才真正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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