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琢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抬手m0了m0她的头,“这段时日,辛苦你了。”谢莺摇头,她做这些,也是为了大周,这些士兵在前面冲锋陷阵,她只是尽了绵薄之力罢了。但在桐城待了这么久,突然要走也有些不舍得。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雀跃地收拾好包袱了。

        回临榆村前,谢琢去了趟军营的牢房。

        地牢里关着一个人——那是姜缙安cHa在桐城的暗线,姓汪,表面是商人,实则是姜缙的耳目。宋长青盯了他半个月,终于在一封密信上拿到了实证。谢琢进去的时候,姓汪的已经三天没睡了,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g裂,看见谢琢,身T往后缩了缩。

        谢琢没跟他废话。他在姓汪的对面坐下,把那封密信放在桌上,又压了一把匕首。

        “你替姜缙做事,他知道你是谁吗?”谢琢目光淡淡扫过他断指的左手,“你在他眼里,连条狗都不如。”

        姓汪的没说话,手下意识背在身后,喉结上下滚动。

        谢琢把那封密信推过去:“把你交代的写清楚,我留你一条命。不写,明早就挂到城墙上去,让桐城所有人都看看,替姜缙卖命的下场。”

        姓汪的盯着那把匕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嘴唇嗫嚅着,没能说出话来。

        “哦,你儿子我看见了。胆子小得很,瞧见你的断指居然吓晕过去了。”

        “你!”姓汪的顿时怒目圆瞪,“这和我家人有何关系?我做的事,他们一概不知,你们这般作为和你们口中的姜缙又有何区别?!”谢琢不为所动,静静地看着他,“看来你是想让你儿子也来牢里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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