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欢喜着,也怅然着。

        他深知和江白的一夜春宵是因为江白的身体变异导致的交配欲望失控,就像江白说的那样,江白不喜欢男的,江白只喜欢女的。

        江白陪自己出来露营散心,是怕自己想不开,是怜悯自己罢了。

        江白以后肯定是要找女人结婚的,昨夜发生的那一场激情也仅限于昨晚,江白说过的,过了这一晚,两人就要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所以梦再美好也终究是梦。

        林深非常清楚在过去的很多年里,自己因为重度抑郁症的困扰,每天都浑浑噩噩像在做梦一样,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回到以前那种自欺欺人的状态,他的梦该醒了。

        但他依然无比真心地感谢江白,是江白让他暗藏情愫的多年夙愿得偿,是江白在这段时间的贴心陪伴让他彻底摆脱了孤独和迷惘。

        所以他满怀感激地、满目温柔地微微起身,想要最后再亲吻一次江白。

        但当他的嘴唇即将触碰到江白的嘴唇时,他犹豫了一番之后,终究还是角度一偏,仅仅只是在江白的脸颊上落下了轻如羽毛的一吻。

        如此就够了,做人不能太贪心,不然会得不偿失。

        因为担心江白昨夜被那只死狗咬伤,究竟感染了什么诡异病毒,林深急于带江白下山去医院检查,寻求治疗方法,林深便将熟睡的江白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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