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瞥他一眼:“闭嘴,跟着走就是了。”
片刻后,被粗暴冲刷完的张维穿着湿漉漉的囚服,被带到了公堂上。
张维又被压着跪了下来。
县官翻了翻案上的文书,念道:“张狗蛋,盗伐桑树三株,依律当绞。”张维浑身一抖,牙关磕了一下。
“今有赵家员外,念你年少无知,且桑树未死,愿以役身折酬之法,替你赎罪。”县官拖长了声调,“你可愿意?”
“役身折酬……?”张维迷茫地喃喃。
“宿主,是?一种以劳动抵偿债务或罪责的制度。”系统久违地声音响起。
“我操你大爷,你还活着啊!你知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你个死x系统……”张维心中顿时怒骂。
“张狗蛋?”县官不耐又唤了一声。
“唉!好!好,我答应!”张维猛地回过神,忙不迭地应承。
反正比回牢房好!要是再回去,他怕是挺不到秋后问斩就要被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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