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空气中响起一声“啪”。
“嗯…”萧执SHeNY1N,大腿内侧又被重重打了一巴掌,那地方靠近敏感处,激得他身子一抖。
玉柱颤巍巍,顶端还要泄些清Ye,却被发带往下一压,SiSi抵住。绸缎质感丝滑,微微摩擦,擦过敏感的柱头,萧执压抑不住喉间的Y声,喘着叫喊。
这听得栖木手下动作一顿,叫得这么大声,难不成还是让他爽到了。她收紧根部的发带,那玉柱被一绞,什么也泄不出去,萧执转为闷哼。
“让你S了吗?这地方就是被碰两下就要流出下流的东西,你真不是贱狗一条?”她再度一拍他的大腿内侧,r0U柱不禁抖了抖,发带贴紧马眼的一处晕开一丝深渍。
“不要打了,不要……”萧执语调喑哑求饶,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感知全在下身,孽根y得胀痛,泄不出来,还被一物裹着摩擦刺激,痛感明显。
被屏蔽视觉,他什么也看不到,栖木的声音传到耳边,都像隔着一层纱雾,听不清又让人想探究。
大脑思考迟缓,却又听出她的话里的直接,说得他耳尖发烫,羞愤不止,被折辱的难堪更叫他难受。
他索X一松身T,气急反笑,大有一种无所谓的态度:“y就y了,又怎么样,你还不是在玩这东西吗,谁下贱?”
栖木听他还能嘴y就知道调教还不到位,她便玉指轻轻一g发带,只收紧一端,随后手指隔着发带轻轻摩擦那r0U柱上的筋脉,感受到它一涨一涨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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