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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之后的记忆不太清晰了。
只记得他在浴缸里为我洗身，水流很温暖。
我的脑海中一直有隐隐的鼓点。
后来发现不是鼓点，是他的心跳。
“醒了？”
我趴在他的怀里。
我看见了他挺拔的鼻梁，淡色的嘴唇。
黑暗里，他的目光好幽深。
我能看见了？
房间里有些阴暗，他探起臂膀从床头柜摸来手机。
晚上9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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