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枝是在一片混沌的酸胀感里醒过来的。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的公寓。房间里很暗,只有床头柜的感应夜灯亮着一圈微弱的光。卧室的布局她太熟悉了,她和李言婚房的主卧,她在这一侧睡了将近一年。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玻璃杯和一颗药,温度刚好。
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皮肤贴着昨晚新换的床单,有洗衣Ye淡淡的清香味。昨晚原本的那套床单在他们进房间的时候就全被她喷Sh了。她怎么有印象当时床边还放着一件,好像她以前穿过的那件红sE睡衣,现在没有了
她撑着床垫坐起来。薄被从x口滑下去,她低头看了一眼,耳根瞬间烧起来。锁骨以下全是痕迹,从x口蔓延到小腹,大腿内侧有几道被他掐出来的淡青sE指印。动一下,腰酸得像是被人折过,腿心深处还在隐隐发胀。她把被子拉回x口,疯了。昨晚从床上到浴室,她到最后已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他抱她去清洗的时候她趴在他肩上,热水冲在背上,她闭着眼,半昏半醒间又被他顶进去了。水花溅了一地,他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撞得很深。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
何枝双手捂住脸庞。还真被刘梦梦说中了,她很馋他的身子,只是昨晚,他还很不一样。
她裹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板上才发现床边没有她的拖鞋。她的拖鞋在半年前搬走时就带走了。她光脚踩过地板,走进浴室。
洗手台上摆着一瓶栀子花沐浴露。和她以前用的一模一样。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泵头是新的,还没怎么用过。他以前不用这款。她拧开瓶盖凑近闻了一下,是她用了好几年的那个味道。她挤出几泵涂抹身上。
洗漱完,她走到卧室,打开衣柜。她的衣服昨晚都在浴室里弄Sh了,他拿去洗了。柜子里挂着的是他的衣服,一排浅sE衬衫,白sE、浅灰、浅蓝,熨烫整齐,按照sE系从浅到深排列。最右边挂着一件黑sE衬衫,突兀地夹在浅sE中间。她将那件黑sE衬衫从衣架上取下来,套在身上。衬衫太大,袖口长过手腕,她把袖子往上卷了两道。衣摆堪堪盖住大腿根。衣服上也有一GU淡淡的栀子花的味道。
沐浴露。她不应该太敏感了,只是沐浴露而已。
推开卧室门之前她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深x1一口气,把门把手按到底。门开了一条缝,然后她听见厨房里的动静。锅铲碰着锅沿,油星滋啦,cH0U油烟机嗡嗡地响。空气中弥漫着米粥的香气,很淡,混着一点葱花的焦香。她在玄关站了片刻,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打招呼。昨晚睡得好吗?她睡的是他。
何枝赤脚走向厨房。他穿着浅灰sET恤和深蓝sE家居K,袖口好好系着,头发没有打理,应该是刚睡醒不久。她注意到料理台上摆着两个碗,红豆薏米粥。她以前加班胃疼,他给她煮的就是这个。她离婚以后偶尔也会自己煮,煮不出这个味道。
李言回头,看见她站在厨房门口。手指在灶台边缘按紧了,耳朵以r0U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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