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窗边守着。”纪初说完,转身就走,身形灵活,步伐急切,陈毅抓都抓不住。

        时间已是推到后半夜,海风撩人,虫鸣催眠。上半夜还尽职穿梭的保镖,这会儿也有了懈怠,有几个干脆靠柱子上抽起了烟。纪初目光不断在游廊小路游走,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一边想着何卫冲他们是不是已经潜进来了,一边又盘算着一会儿是破门还是破窗,却在这时,外边突然骚动起来。窗台下盛着芙蕖的鲤鱼池隐约映出火光。

        柱子旁抽烟的保镖也被惊醒,抽烟动作停在半空,纷纷扭头望向有火光的方向,形势不明,没有命令他们不敢擅自脱离岗位。

        “不好了,主屋着火了,”不知道是哪个保镖高呼了一声,“师爷还在里头。”

        一瞬间,外头原本还犹豫不决的保镖全都跑动起来。

        纪初飞快转头,眼神还没到位,陈毅已经拎起实心座椅,一把砸向窗台。

        哗啦一声,紧锁的窗台瞬间破出个大窟窿。

        纪初傻眼,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陈毅已经抡起一拳打穿破门而入前来阻止的保镖的头,接着拦腰将他一托,稳稳当当放到了窗外,自己也跟着翻身出来,拉着纪初就往后门走。

        这时候何卫冲也带着一队人马从后门赶过来,“主席,狙击手已经就位,这里已经全盘被我们的人接手。”

        陈毅点了下头,二话不说,取了暗置定位的袖扣,扔给何卫冲,“车停在哪里?”

        “芭蕉林后的码头。”

        “好,”如张远所说这里所有建筑都是木头且有有些年头,点点火星,就可燎原,火舌舔着屋脊,也舔着心火,陈毅望了眼安静站在他身侧的身影,喉头滚动,“这两天就是出了天大的事,也谁都不准来打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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