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x疯狂收缩,绞紧T内粗长的X器,一GU又一GU的yYe浇在gUit0u上,又被成结的X器堵在生殖腔内。小腹微微隆起,能感觉到里面被填得满满的。

        林听仰起头,露出那一截苍白的、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下颌线绷出一个近乎痛苦的弧度,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含混的嘤咛,而是一种低哑的、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被挤压出来的SHeNY1N。

        许笙S了很久。浓稠的地注入生殖腔,烫得林听不断痉挛。

        她的嘴唇贴着林听后颈的腺T,舌头轻轻T1aN舐着那个还在渗血的咬痕,像是一只餍足的野兽在清理自己的猎物。

        林听趴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颊红透了,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嘴角有津Ye滑落。

        双手还保持着攥紧床单的姿势,指节泛白。高高翘着,上面全是交叠的红痕,手掌印和皮带印混在一起,形成一片YAn丽的、ymI的红sE。

        花x还含着许笙半软的X器,x口红肿外翻,白混着透明的yYe慢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

        她看起来像是被彻底玩坏了。又像是终于得到了她一直想要的东西。

        许笙把她从床边拉起来,抱进怀里。林听软软地靠在她肩上,手指攥着她后背的衣料,攥得很紧很紧。身T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笙笙。”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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