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关骄梳理了一下大脑中明显清晰得多的语法思路,徐清涯是个好老师,她没必要把对方b上绝路。
只是稍微想让对方不舒服而已。
就像走在雨夜的路上被打Sh了K脚,总是会气恼地跺一下Sh漉漉的水泥路。
带着幼稚的发泄。
时间过得很快,临近下课,徐清涯给她出了一道题,长难句困难得像关骄前不久才看过他的家庭情况。
她攥着笔,徐清涯在收拾自己的东西。
静悄悄的房间只有碳素笔在信纸上划过的声音。
“徐老师,你讨厌我吗?”关骄把纸上的"o"字母中间的空心涂黑,她抬头看着徐清涯倾身擦拭着黑板。
这似乎对于徐清涯来说是个极其简单的问题,和询问ab后面是什么字母一样,他能够迅速接上下一句话:“不讨厌。”
“那你喜欢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