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她带去幼儿园的那位?
到了第六天,杜历儿还是没有去超市。去外面逛了几圈后,她从喧闹大街走到小区大门,看见那辆蓝sE大众仍像瘟神一般杵在原地。后备箱开着、尾灯亮着。
她走过去隔窗往里瞧。出乎意料的是那车里空无一人,纸巾盒、手机支架、水瓶这类常规的用品在这里一概没有。
几乎是下意识地,杜历儿瞬间回头望向单元楼那一排排窗户。
却并没捕捉到任何类似于躲闪或是窥探的动作。
尽管如此,一种直觉仍让她觉得:这辆车多半是冲她来的。
她不免想到那位Si去的、信教的患者。会不会是他的亲人正在实施短信里的恐吓?又或者,梁永霈会不会跟这件事有关?会不会那呆子在和她扮猪吃老虎;毕竟那天是他送她回来的。
皮肤有点发烫。杜历儿还站在那儿想:如果我现在砸了车窗,这个车的主人会不会从楼上冲下来。如果那个人从楼道里冲出,嘴里喊着什么,而我站在车旁等。
然后呢?
然后她垂头看自己的双手;指甲刚剪过,很匀净。要是一会儿抓扯起来,应该不容易抠下对方的皮r0U。
她回忆起以前看过的一则新闻,讲一个跟踪狂悄无声息藏匿在车底,耐心地等待车主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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