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这里,又不知该怎麽讲下去,深怕会触及小nV儿小小敏感易碎的心灵,抿上唇就沉默不语,陶父心里只恨没能把那白养的猪狗不如的早点踢出家门。

        「你还讲什麽讲,就你宠你那大nV儿,有血缘关系就宠成那样无法无天,还来伤害我的糖糖。」孙千也是巴不得把伤害自家nV儿的人碎屍万段。

        「就是你那大nV儿啊,把我的糖糖往火坑里推,她要不是在家里作威作福,你视而不见,能Ga0成现在这样。还有啊……还有……」

        孙千晶莹的泪滴悬在眼角,真心心疼自家nV儿。

        她手拍拍nV儿後背哄着安慰,对陶父说道:「我nV儿的事不能被其他人知道,不然会有损她的名声,她还怎麽嫁出去,你说去验伤报案,那不Ga0得人人皆知?这样不行,我不能让糖糖再二次受伤害。」

        「妈……」

        陶苡糖紧紧抱住自家妈,眼泪不要钱地拼命往下掉,听到这里就委屈哭诉。

        「报案,要报案,我的名声受损就受损,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我不嫁,留着陪着你和爸就好了,这件事我问心无愧啊,我就要让害我的人得到惩罚。」

        一边狠狠地哭着,一边暗地里露出甜甜的笑。

        从在蔡元文那里踢到铁板以後,装作好一阵子乖,总算让蔡元文相信她不会一走了之,又几次宣泄以後才放她离开。

        陶苡糖套上衣裙离开蔡元文家以後,才走几步路,就觉得整个人虚脱了。

        真是愈想愈气,都是陶馥嬿那什麽看人的眼光啊,才害她去招惹到蔡元文那人面兽心,让她以美貌气质累积起来的无往不利战绩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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