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度二?”
“没发烧嘛?”
苏粟怀疑是不是温度计坏掉了啊。
她又移了移温度计,让它的刻度线在灯光下让人看的更加清楚一些。
“我们在量一次?”
说着,苏粟还在用力的甩着温度计,打算把它给甩彻底。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这么的烫。
“不要了吧,我真的没有发烧。”
今天反常的里卡多竟然抱住了苏粟,语气很是撒娇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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