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浴室里一阵折腾,他身上的衣服都没有尽数脱去,淫水精液还有沐浴液混成一坨,十分肮脏。
要是滴在地毯上,不好清理,秦修泽拿了换洗的衣服准备去浴室。秦修泽站在床边的台灯边,昏黄的灯光投射出他的身影,宽肩窄腰,身材修长,被水浸透的白色衬衫可以清晰看到里面宽阔厚实的背阔肌,与结实的曲线。
手腕上的手臂被他解下来,放在床头柜上,俯身时秦修泽又闻到那一阵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他皱了下眉,开始寻觅味道的起源地,在房间黝黑的角落里,一大束铃兰花无精打采地垂着脑袋。
原来是“它”啊。
秦修泽抱起那一大束花,准备放到桌子上,纤细的植茎上挂着一个个饱满纯洁的花苞,它们个个低垂着头,随着秦修泽的步伐轻轻摇晃,圆滚滚的花苞微微张开,羞涩胆怯。
垂着脑袋盛开,洁白无瑕的花苞,甜蜜清新的味道,电光火石间,秦修泽的脑子里浮现出一张清秀羞涩的男孩的面孔。
一段他一直刻意回避的记忆…
清冷的月光下,密闭的空间里,男孩羞涩地依偎在他的怀里,羞赧的低喘声。
秦修泽想起来了,为什么他会在车上感觉到熟悉的味道,把人误当作为华期,铃兰的香味是梁子霖身上的,不是华期。
只是华期今天一直拿着花,被浸染到了一些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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