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握住昂起的肉棒,肿大的阳器硬邦邦的,向上翘起,鸡蛋大的龟头前端吐露着半透明的前列腺液,秦修泽的手完全包裹住敏感的龟头,开始旋转撸动。
艳红的性器,完全膨胀,凸起的青筋从下至上盘旋环绕在柱身上。秦修泽的手,完全是男人的标准,修长宽大,掌心处因为曾经经常写字,长了一层薄茧,粗糙的皮肤和蛮横脆弱的性器来回摩擦,撞出不一样的快感。
他失神地嗅了嗅白色的花苞,微张开的花苞就像男孩,娇艳饱满的嘴唇一般,娇艳欲滴。
他幻想着,梁子霖趴在他的胯下,张开那张的小嘴,含住他的龟头,用艳红湿润的小舌舔弄着自己铃口。
肉乎乎的舌尖顶弄着自己性器,在自己的龟头处像吃棒棒糖一般,吮吸着有滋有味,努力含着自己巨大的龟头,将整个脸颊都撑出一个鼓起的弧度。
当梁子霖的小嘴能够适应自己的性器的前端时,他会突然发力,挺腰顶弄,将大半个肉棒直接插入他的嘴巴里。
梁子霖会支支吾吾地呻吟着,退缩着,而自己会用手死死扣住他的后脑勺,让他被迫承受着自己粗暴的玩弄。
粗壮的肉柱在他的口腔里横冲直撞,粗糙卷曲的阴毛摩擦着他娇嫩的脸颊。
梁子霖被他顶弄地翻起白眼,纤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般,震动跳跃。
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从他的嘴角流出,而湿漉漉口腔和温热的软舌,却还在疯狂讨好着性器。
肉棒一次次插入更深的位置,秦修泽手上的动作也愈发激烈,一下又一下痴狂地撸动着,几支铃兰花也被他直接钓到了嘴角,两只手都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发泄的事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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