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回到第一次与华期相会的场景。华期的画展上,华期与秦修泽如一对璧人一般相拥,而自己如一只阴暗的老鼠,觊觎着他们的幸福。

        手机对面的人还在咄咄逼人说着些什么,突然被人抢走,紧接着传来了华期的声音,“哎呀,别担心我,没什么事了,是我哥小题大做了!”

        “真没事?”秦修泽的声音软了下来,问道。

        “真的,而且已经处理好了。”华期小声回答。

        “怎么没事!”男人面对自己的弟弟有些无可奈何,“都流血了,怎么没事?”

        “你是在画室吗?我马上就去。”秦修泽有点疲乏,揉了揉眉梢。

        “好。”听到秦修泽要来,华期很开心,没有拒绝,末了又补充一句,“真没什么事,你开车别急,小心点。”

        “嗯,好。”秦修泽挂了电话,原本气氛淫靡的气氛,早就退散得一干二净,如被冰冻过一样。

        “没事。”即使心里空落落的,如被割裂,即使嫉妒地想把对面那人撕碎,梁子霖还是适时地努力扯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没事,你快去吧。”

        他站起身来,弯腰在秦修泽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你清理一下,我去把烘干机里你的衣服拿过来。”

        秦修泽很快换好了衣服,走时他莫名生出了一丝愧疚,不敢去看梁子霖。

        “拜拜!”梁子霖靠在门框边笑着朝秦修泽摆了摆手告别,他很想再加一句,快点回来吧。想了想,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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