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郢面色平静，只是在白宙转过头来时，他捏住白宙下巴又吻了上去，没有水流的阻隔，这个吻终于浮现出它的本质。
凶残，疯狂，病态又暴戾，白宙口腔里的嫩肉几乎被顾郢咬了个遍，明明是柔软的吻，偏偏顾郢像是拿了一把尖刀似的，将一切都扎得血肉模糊。
白宙奋力推开他，嘴角的血渍分不清是他的还是顾郢的，眼睛睁大，“你……”
他喘着气，想说什么又有些茫然，口腔里的伤口让他脑子里一阵阵的疼。
似乎是看出了他眼底的哀求和惊惧，顾郢低下头，浓密的睫毛掩去他眼底的神色。
好半晌，白宙才听见顾郢低声问，“你是不是怕了？”
白宙点头，“是。”
手腕上传来一阵重力，但白宙却竭力稳住了，他感觉到顾郢的状态不对劲，可他依旧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他不愿意欺骗顾郢。
“我不是怕你，我是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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