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电梯门一打开,竟然是周洲抱着他找了那么久的人从走廊对面跑过来。
她脸sE惨白如雪,眉头紧蹙,脖颈间被掐红的印记,垂下来的那只手还在滴血,在她礼服的裙摆上留下刺眼的红sE。
“蓝桥月!”秦岭时脱口而出她的名字,立刻上前要把她抱过来。
可能是听见了他的声音,蓝桥月睁开那沉重的眼皮,眼珠向上滑动看了他一眼。
在秦岭时的手将要触及到她的裙摆时,她收紧放在周洲脖子上的手臂,把脸扭到他的怀里。
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害怕看到陌生人,只是那个依赖的人不是他。
秦岭时伸出去的手僵在原地,接着听到她说:
“周哥,带我走。”
声音低低的,听不出起伏。
见她哭过闹过,可从没见过她像现在这样,奄奄一息毫无生机,好像随时都会坍塌。
那一刻,秦岭时感觉心底有什么东西破碎了,碎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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