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瓦林失神地往下看,却发现自己原来平坦雪白的小腹上竟然被顶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正随着大力操干的动作而略微起伏,令他产生腹部即将被穿透的恐慌。

        查瓦林闭上眼害怕得不去看,维塔斯却在深深顶进去的同时,抓着查瓦林的手放在了被顶出来的性器轮廓上,然后轻轻按了下去。

        “不要!”

        隔着一层薄薄的血肉隔膜,查瓦林即使是用手也仿佛感受到了那烫人的温度。

        查瓦林在那根鸡巴上抖得根本坐不直,东倒西歪,连累得小腹上突起的轮廓也有如活物一般在腹腔内游动,查瓦林吓出了一身冷汗,抱着维塔斯的脖子哭得不成调,于是善解人意的维塔斯就掐着查瓦林的颈子就把他调换了个位置。

        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被压到了与脑袋齐平的位置,查瓦林委屈地自己抱着腿,身下已经被操烂的嫣红小穴不由暴露在了维塔斯的视线下,周围的软肉不住地翕动着,白沫沾在腻白的肌肤上,一时竟分不出哪个更白一些。

        维塔斯修长的手指拂过查瓦林绷紧而显得下陷的小腹,顺着优美的肌肉线条一路摸上去,然后虎口猛然掐住了查瓦林的脖子,同时性器狠狠地捅进了那个流着水的小穴,维塔斯顿时哀鸣一声,微张着嘴失神,涎水流到了维塔斯的手背上。

        这一下完完全全捅到了他的敏感点,查瓦林脚趾蜷缩,全身跟过了电似的痉挛起来。

        维塔斯强硬地掰开他的大腿,一手抓着那瓣臀肉,把浅粉色的软桃尽情揉捏成各种形状,性器每次都全部抽出再深深地顶入,囊袋打在臀缝里啪啪作响,他操得越来越快,掐着查瓦林的手也不断收紧。

        查瓦林感到自己逐渐呼吸困难,仿佛灵魂离开身体往上飘,离现实越来越遥远,快感却有增无减,甚至他觉得自己都不用呼吸了,濒死的快乐和最原始的愉悦即将把他带到深渊的最深处。

        那双澄澈的红瞳透露出一种癫狂的快乐,他的脸色涨红,嘴角却带着隐约的笑意,这让他看起来比教堂里任何一个信徒还要圣洁。

        就在他即将翩然远去的时候,颈间一松,忽然灌进来的空气令他呛了一下,捂着喉咙剧烈咳嗽起来。洁白的脖颈上清晰的一道掐痕,快感退潮般消失,窒息的痛楚后知后觉地盈满他的身体,但即使是经历了差点窒息而死的刺激,他的性器还是违背意愿地坚挺着,顶端断断续续地溢出乳白色的精液,一股股地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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