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点困惑,有有一点恼怒,查瓦林侧头任由自己俏丽的鼻尖陷进沙发布料里,被顶得往后颤动,涎水打湿了一小块布料,舌尖欲拒还迎地在洁白的齿间闪烁了一下,维塔斯俯身叼住了那迅速缩回去的舌尖,把那两瓣水光淋漓的唇翻来覆去地舔弄,含得啧啧作响。他的眼神非常平静,即使这个吻又深又狠,查瓦林刚被顶到了沙发外就被人抓回来深吻,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查瓦林无端生出一点傲慢的情绪来,非常乐于见到高高在上的圣子候选人为他身体倾倒的样子,不管怎么说,就算白挨了几鞭子,维塔斯也确确实实犯了渎神的罪行。

        他还在幸灾乐祸当中,忽然听见维塔斯冰丝绒质地的声线:“亲爱的,我似乎忘记刚才把鞭子丢在哪里了,你能替我找到它吗?”

        查瓦林的脸色蓦然变得苍白。

        糟糕,玩大了。他想,我就知道这些所谓的贵族都是一群傲慢又敏感的自大狂,绝不允许自己的猎物脱离掌控。

        但是他又不敢拒绝,垂下眼睫作出一副恭顺的姿态,轻声道:“当然,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他记得维塔斯随手把鞭子丢在了地上,于是撑着柔软的沙发垫,侧身寻找着,没费多少功夫就看见了不远处静静躺着的黑鞭。

        他伸出纤细的手臂去够,但刚刚往外移动了一寸,后穴里的性器就随着他的动作脱离了一寸,查瓦林没有注意,赤色眼眸依然执着地盯着那个鞭子,维塔斯低笑一声,突然停了抽插的动作,就保持着这个位置狠狠往前一顶,彻底填上了那点空隙,斗榫合缝,水乳交融。

        查瓦林却被他顶出哭腔,满脸泪痕,呜咽出如同幼猫的叫唤,那只去够鞭子的手臂当然也因此中道崩殂,无力地垂落在地上,白腻的指尖还在微微打着颤。

        维塔斯颇有逸致地柔声问他:“怎么了?我最可靠的弟子,是有什么难处吗?”

        查瓦林眨掉眼泪,咬着牙说:“没有……”他决意无视身后的强烈进犯,再次伸向了那根无动于衷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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