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枕两侧都是空位,时不时抬起头四处张望,看起来像在找人。

        身边椅子忽然被人拉开,温枕抬起头,刚舒展的眉又重新皱起来。

        “喂喂,这什么表情。”顾连傅说,“看起来很不待见我这个经纪人耶。”

        发觉自己神态不妥,温枕松了眉,说了句抱歉,作势要起身。

        “要去找表哥吗?”顾连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温枕顿住,立马意识到了什么:“他怎么了?”

        “小枕还真是紧张表哥啊。”顾连傅用手抵着唇笑,又摆出一副思索的样子,“让我想想……他现在应该在厕所吐得昏天黑地的吧?”

        温枕的表情沉下来,语气冷冽,像是发怒的前兆:“你做了什么。”

        “先坐,大家都看着你呢。”顾连傅将人按回椅子,笑得人畜无害,“放心,他没事。”

        “毕竟他是我表哥,你把我想得也太凶残了。”顾连傅故作伤心的摇摇头,用只有温枕才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说,“表哥对哈密瓜过敏,这事你是知道的……我只不过让他吃了点,还故意骗他是不吃草莓。”说到这里,顾连傅饶有兴趣地看着温枕,“你猜他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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