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二十,温枕被生物钟准时叫醒,他站在镜子前草草洗了个脸,将头发扎好。

        手臂上的伤褪了许多,温枕按了一下,眼神里多了一分清明。

        温枕打开门,听到抽油烟机运行的声音,是顾深。

        对方像往常一样穿着西服,只是没有外套,白色的衬衫扎进裤子,不清楚有没有扎领带,胸前被淡蓝色的碎花围裙挡住。

        像是有所察觉,顾深转过头,笑了一下:“早。”

        温枕不自在地捋了捋头发,不知道顾深又是哪一出:“先生早。”

        “早餐快好了,先去坐吧。”

        温枕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儿,最终坐到餐桌上。

        牛奶,吐司,鸡蛋,火腿,跟昨天一样的配置,顾深做了两份。

        见温枕不动,顾深坐下来,解释了一句:“昨天你做,今天我做。”

        温枕花了好一会儿才理解顾深的意思,拿起刀叉含蓄地咬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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