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枕好像一个花瓶,平常就摆在那儿,还要担心会不会碎了。
比如现在他就担心。
顾深抬手看了一下时间,下午四点,温枕应该到星夏了。
顾深掏出手机,给顾连傅打了个电话。
“表哥?”
顾连傅一天连吃两次惊,还都是因为顾深。这位一年没说过几次话的大总裁,竟然主动给他打电话。
“是我。”顾深无意识的用拇指摩挲着文件折角,单刀直入,“温枕在你哪吗?”
“啊,在。”顾连傅的声音远了一点,似乎在找人,“他现在在练形体,我让他过来接电话?”
“别了。”顾深连忙喊住他,“我只是打电话问问,不用告诉他。你们在哪?”
“就在星夏第三层舞蹈室,老师在教呢。表哥你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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