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枕太红了、太疼了。
顾深颤抖起来。
“先生?”
脑内想象出的声音和面前人重合在一起,顾深恍惚地抬起头,温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拍完,还没换戏服,浑身是血的站在自己面前。
“先生怎么来……”
温枕想问对方怎么来了,吃了药没,但他说了一半就卡在嘴里,因为顾深突然——
把他抱得很紧。
顾深用的力气很大,一手穿过胳膊,一手从肩往下,几乎要把他嵌到身体里。
温枕被这样的动作打得猝不及防,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说:“先生,我身上很脏。”
“不脏。”
顾深又加了力气搂他,怕他跑了似的,侧着头,耳朵贴到温枕的脖颈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