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病房,时冬冬就哀嚎了起来:“温哥可——太可怜了!”
顾深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顾先生你都不知道,一开始我以为温哥睡着了,结果他没睡,就一直躺着,我猜他肯定难受死了,又不说,总自己忍着……”时冬冬抹着眼泪,“实在太可怜了,呜呜心疼死我了!然后我疼着疼着,就睡着了。”
原来是妈粉心理啊……顾深松了一口气,接着问:“小枕睡多久了?”
时冬冬眉毛一耷拉:“没多久,可能还没我睡得久呢。”
“你……”顾深没话说了,摆摆手,“算了算了,你回去吧,我来照顾他。”
时冬冬点点头,刚要走,又想起来什么似的顿住。
“又怎么?”
时冬冬上下打量着他:“顾先生,你下了那湖水,没有生病吗?”
顾深抬手就在对方帽檐上一拍:“能不能盼着我点儿好。”
“不是啊顾先生,谁叫你看起来就弱不禁风的……”时冬冬抱着帽子,见顾深又准备抬手,连忙躲了躲,“我这也是担心,万一你发烧没好清楚跟温哥交叉传染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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