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缕光照到脸上,刚好斜在眼皮上,顾深的睫毛抖了抖,睁开眼。
眼皮有点肿,重得要命,模模糊糊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人,还在睡,又伸手摸了一下。
没有烧。
又摸了摸自己。他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他一晚上都没睡,或许是睡了,脑子糊得什么都记不清,哦,对,还记得一个——有人亲他。
想到这里,顾深下意识动了动,差点摔到地上去,床上人的眉毛很轻的皱了一下,顾深僵着身体,蹑手蹑脚地从被子里退出来。
真冷。顾深搓了搓胳膊,看着温枕惨白的小脸儿,一咬牙,还是靠过去,将对方的被子掖好。
所以温枕为什么要亲他?
这问题在接近温枕的一瞬间又从脑袋里浮现出来,顾深头皮一紧,压根不敢仔细思考,一溜烟跑出病房。
医院楼下有个不大的小花圃,现在还没什么人,顾深围着花圃跑了几圈,终于在快晕的时候停了下来。
“小系子,小系子,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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