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医生,不是说自己炮友多得能排一个连吗?怎么连女人的裤子都不会解?”

        这话深刻刺激到了男人脆弱的心灵,就像考试作弊被老师当场抓包一样。

        “要!要你管!那都是她们主动伺候我的!”

        “嗯~”我故意拉长调子,也不拆穿苏医生这有点可爱的狡辩,男人嘛,就喜欢在这事儿上跟女人挣面子。

        许是也意识到了再在这话上跟我扯也只会落下风,只会得到被我调戏的下场,就算心不甘情不愿,男人还是闭嘴了,垂着眼一副要揭穿我谎言的架势把手摸进了我裤裆。

        我坦荡荡地把腿张得更开,任由他往下摸,目光更专注地盯着他的脸,把他每一丝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

        眼看着他的脸色随着手把我鸡巴来来回回盘了一遍的动作愈发变幻莫测,我的笑容也愈发放肆。

        “怎么样苏医生,我没吹牛吧?”

        我差点没忍住笑,这家伙,虽然好像只是个外强中干的旱鸭子,但指不定真是个骚货,才摸到鸡巴就连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连咽口水的动作都不带藏一下的。

        “勉、勉强还行吧。”

        这人估计火化完了都还剩个嘴,眼睛都挪不开了还在这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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