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鸡巴一捅进来他就知道,今晚之后,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感受到这种快乐了。

        那个粗度,这个硬度,这个热度,这个龟头的弧度,没有一处是不完美的。

        她能蹭过他每一寸痒肉,能把他藏在褶皱里的所有淫水都剐出来,能一直从阴道口顶到他的宫口。

        他能感觉到,即便到了那个深度,女人的鸡巴都还没完全进来,她完全有本事彻底操开他的子宫,把他彻底操成只能臣服在她胯下的公狗。

        苏文轩下意识地感到恐惧,他当时的潜意识就已经在向他发出警告,尽管还有些模糊不清,但他知道再放任事态发展下去,他会变成自己无法控制也无法挽回的模样。

        但真的爽,真的太舒服了。

        即便有那么强烈的意识,他的身体依旧毅然决然地选择继续沉浸在这场如罂粟般的欢愉中。

        他甚至没反应过来她在攻击他的子宫,她用她那好得诡异的技巧,从各个角度刺激他的情欲增加他的快感,等他意识到她的真实目的时,他的宫颈已经裹住了她大半个龟头。

        作为一名医生,苏文轩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一边震惊于竟然真的有能打开男人子宫的女人,一边更惶恐于自己身为男人最脆弱隐秘的器官竟然就这么轻易被攻破防线。

        但她并没有真正进入他的子宫,在发现意图暴露之后,她弯着眼睛笑了笑,就退了出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摩擦他的阴道,把他的注意力又转移开了。

        就这样,苏文轩好不容易找回来一点的理智和防备心又在g点和阴道被操的快感中沦陷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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