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我无辜地笑道:“这么简单的事,交给我就好了。”

        而此时的苏文轩连反驳我的力气都没了,最开始的不可一世从他脸上消失得一干二净,被二次操开子宫后,他甚至连坐都坐不稳,发软倒在我身上,这下是任我怎么说都不肯动了。

        我拿他没办法,只好认命翻身让他躺下,翻身时下体拉扯到子宫他才抖着腿哼唧一声。

        我一手摁着他的小腹,一手揉着他肿大的阴蒂,边挺胯操他,每一下都将龟头用力拔出他子宫,退到逼穴一半摩擦到G点,再重重撞回温暖的宫腔,他的逼虽然已经肿的不行,但依旧能发出响亮的拍打声和黏膜翻搅声,任谁听了都知道这场性爱有多激烈。

        被我这样全方面地把控住下体的敏感处,又被这么激烈地操逼,苏文轩好几次喘得几乎翻着白眼厥过去,两条长腿连缠我腰的力气都失去,像面条一样瘫在两边,大咧咧地露逼挨操。

        每当他昏昏沉沉地想昏过去,我就会加重力道,更狠更猛地操他子宫,把他逼得尖叫潮吹,不得不清醒过来哭着求饶,我对此乐此不疲,反正我不累,我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折腾他,直到他的身体从此再也不敢忘记我,直到这个骚逼记住只有谁的鸡巴能操它。

        我这样操了他整整四次,大概也就五个小时左右,他就已经体力不支,边哭边喊着逼要坏了不能操了,最后几乎完全昏死过去了,学医的体力还这么差,我啧啧摇头。

        不过我也没打算继续折腾他了,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男人今天才第一次正式开荤,这会儿差不多也是极限了,我也能感觉到他的逼已经肿得再操下去,他接下来一星期都别想好好走路了。

        我看着他被射得腹直肌都抻平的小腹笑了笑,从床头把烟摸过来点起一根,用力吸了一大口,再下体蓄力,狠狠往他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操了一下。

        “呜!不、不要操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