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点火声，“病历的事你不用管，不会有人敢透露半个字。那卡里也没多少钱，回头我再给你一张。”
吴进觉得自己挺可笑的，一万多块钱对赵视央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他看着满地狼藉，突然觉得特别荒谬。别人窍门偷了张卡，为什么要把一个双性人的病历拿走，这说明他的目的根本不是钱。
“吴进，”赵视央沉声道，“今晚别住这了，明天立刻搬家。”
“我不去你那儿……”
“没让你去，”赵视央打断他，难得地妥协了一步，“我让人给你找了套，离单位近，也没这儿乱。”
吴进认命般妥协：“我知道了。”
次日下午，一辆破面包车停在了群租房楼下。
吴进东西不多，他把所有家当塞进了一个从大学用到现在的红蓝条纹编织袋里，拎着一个破布行李箱。
他刚到楼梯口，就看见面包车旁靠着一个男人。
那人穿着一件深色冲锋衣，剃着板寸，正低头玩着一个打火机，听到动静才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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