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过?」裴柠诧异,「你什麽时候练的?」
容淮沉默了一下:「每天晚上。」
裴柠瞪大眼。她想起最近每天晚上都能听到隔壁院子传来轻微的声响——她还以为是容淮在修炼,没想到他在练打人。
「你每天晚上对着什麽练?」她问。
容淮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说:「枕头。」
裴柠愣了三秒,然後笑得蹲在了地上。
「枕头——」她捂着肚子,「你每天晚上打枕头——」
容淮面无表情地站着,任凭她笑。
心魔在他识海里说:「你为什麽要告诉她?你可以说你在练剑。」
容淮没有理心魔。他低头看了看麻布袋里的陈鹤,然後对裴柠说:「怎麽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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