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眠叹了口气,看得出来眼前这个人已经醉得没什么道理可讲了。

        但她还是想跟她说清楚,她觉得必须说清楚:“当然不一样。”

        裴意等着她往下说,下面没停,胯轻轻地往前送,把自己往她手里递,借着她的手缓缓抽动。

        司眠放开了她,两只手抬起来,捧住裴意的脸,掌心贴着她的脸颊,迫使她看着自己。

        “当然不一样,”她说,语气放得很慢,想让她听进去,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给她听,“想一个人是想她的一切,是由内而外的,不仅仅只有睡觉。”

        裴意眨了几下眼睛,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在走神。

        然后她晃了晃脑袋把司眠的手从脸上摇下去,凑过来亲她的嘴角,嘴唇贴着她的唇缝:“一样的,我从来没有这样过。”

        说完又要往下亲。

        司眠伸手抵住她的肩膀,盯着她看了两秒,觉得跟一个醉成这样的人讲道理,和教小孩开智没什么区别。

        她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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