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美人螓首舞动,脸上满是淫贱的表情,随着高长澹的手指抽出,带起一片黏液。淫水和精液如同打开的水龙头一般喷射出来,噗呲噗呲洒了一地,然而正当她高潮之际,高长澹粘稠的手指突然进入抽搐的肉逼三个手指头进入其中,将肉逼撑开,露出一个豁开的小洞,然后将灼热的大鸡巴捣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骚逼还在射,不要,进,进来了,狗屌进来了,狗屌,唔,好深,好胀,好大……骚逼要潮吹,不要,啊,呜呜呜呜……”

        高长澹粗大的阴茎仿佛没有阻碍似得凶狠的破开了花穴,沿着之前被万谯捅破的处女摸边缘插进去,猛然干到了宫口,他那粗大的白色肉鸡巴上满是青筋,和他俊雅斯文的外表完全不同,鼓鼓慥慥的像是一根铁棍捅了进去,通开了她的脑袋似得,带来强烈的爽感。

        高长澹这才和她胸腹紧紧相帖,搂着她的屁股下来,贴着她的后边,按在床边,后入式一阵猛地操干,他每次都把肉屌拔到三分之一处再狠狠捅进去,让朱妍拼命的吸着肉屌不放,嘴里浪叫着要被狗屌操死了,狗屌操的好爽,骚母狗要喷了,每操个十来下然后他再狠狠进入到最里边的宫口,把宫口捅开,然后进入子宫内部,让朱妍爽的发癫,再抽出来。

        如此反复,朱妍的宫腔像是被干烂的烂泥似得,得到了景王殿下又一泡的精液,沾满了肚子像是个怀胎三月的孕妇,后边的肉逼糜烂鲜红像是被鱼钩扯断了的鱼嘴,花穴翻开,肉道都要脱垂出来似得抽搐着不断的喷射着他们射进去的精液。

        而只是射了一次的高长澹显然不可能如此简单的被满足,又把肉逼抱起来,翻身躺着在万谯的脚边,拉开长腿按住弯曲,然后又是狠狠捅开花穴,在里边大开大合的操干。男人一边操还一边呼吸急促的微笑:“本王一直幻想能遇到的神女,没想到,不是高高在上无法触碰,而是一见面就骑着男人的肉屌,摇着屁股被操。刚刚开苞就这么会吸,你们这边的肉逼恐怕都没有你这么天赋异禀……呼,神女,赎你回去日日喂屌可好。”

        回答他的是朱妍淫乱的声呻吟:“不,不要,呀啊,不要跟你个,个,狗东西,做你的母狗,啊,母狗好爽,不行,不要你,的狗屌,肉逼自己可以随便找人来轮奸……”

        这个挑衅的回答让高长澹脸色微沉,本来还附庸风雅的假笑一下子破开,露出里边残酷冷傲的真面目,他凤目狭长,睫如鸦羽,唇很薄,完美无瑕如同一张假面覆盖在脸上,一旦不笑,里边就是皇家的威严与高贵,冷酷与残忍。

        朱妍看到他真的生气了,反而一边呻吟一边笑起来,笑声中带着狠辣与畅快,好像是笑又好像是哭了,嘶喊着修剪整齐但略长的指甲在高长澹精致的胸肌上抓了一把,留下一片倾斜的血痕。冷脸的高长澹伸手将她抱起来,腿挂在腰上,肉屌向下倾斜插到最深处,插的朱妍大叫一声,然后被举起来,悬空骑在他身上,被他恨恨的抖动的腰腹干进去,一边呼吸急促一边口不择言的骂她:“你个骚肉逼也不怕轮奸把你的小逼都干破了,那些贩夫走卒腥臭的精液比得上皇家的龙精吗?不识好歹的臭肉逼,你是想要被活活干死才是吧?不情愿?不愿意被王爷干?王爷把你送去军营当军妓,让万大统领那些北营的糙汉子把你操到生一堆小肉逼更好,今天不把你干到服,王爷不姓高了!”

        他抖动着肉屌不断的抽插,因为他们正对着万谯,能让他的鹰目看的清清楚楚那粗壮白皙的肉屌挺着两个巨大的睾丸啪啪狠狠打在她嫩红的肉洞里,插的汁水淋漓精液四溅,骚货也仰起头螓首乱摆,玉腿牢牢咬住景王腰腹,自己主动配合着扒着肉棒上下飞速的晃动,这惑人的光景就算是圣人来了也忍不住能不动,而万大统领自己不是,他催动着内力解气软筋散,缓缓移动着胳膊支撑壮实的上半身坐了起来,在高长澹不屑的眼神中朝两人走去,终于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高长澹一边操一边将骚货移动到床边坐下,然后让骚逼骑在跨上,翻转一条腿,肉屌在里边搅动着精水翻了个身,让朱妍惊叫一声然后气喘吁吁的趴下,被万谯在床边啪啪打着脸蛋,往嘴里插,美人笑着张嘴就咬,却被男人按住脑袋,捏住下巴,冷漠相对:“咬了就杀了所有收留你的人,把你关在这里,不给你吃肉屌半个月。”

        朱妍痴痴一笑,伸出舌头魅惑的舔舐着肉屌,好像最下贱的妓女取悦恩客,却又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怜悯一个不能勃起的侍卫。

        万谯看着她舔舐肉棒,眼神微缩,微不可查的享受的出了口气,摸着女人美艳绝伦的脸蛋:“棠琳,琳为美玉,棠礼大人叫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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