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息着似乎十分难受,冼芳林微微皱眉听着着淫词浪语,不由深感不悦于皇帝陛下的行为。
一个名门贵女居然能说出这些烟花柳巷才能听到的轻浮之言,必然是陛下教导。
亏他还看他后卫空虚,甚至因为至今无子而被天下人耻笑,认为他胸怀远大,他自己也是同样如此。
然而实际上,还不知道棠琳是不是第一个被他所私藏的贵女。
余光落在那敞开的大氅下一片唇色,冼芳林微微一叹,想来是第一个,如此人间绝色,他尚且也没有在别处见过。
其他人和她比便只能是云泥之别了。
将人往怀里拖了拖,冼芳林环住腰身,望着女人迷茫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冷静的安抚着:“琳儿乖,叔父带你去找大夫,解了药性就好。”
“不,不是药……”
朱妍难受不已,恨恨的去摸他身下那藏得很深的肉屌,对方明明已经半硬了,还神智清明,显然是克制肉欲的行家里手。
这么清心寡欲也不怕憋坏了。
而且年纪轻轻的就比她大了个十来岁就自称叔父,这家伙也不怕棠礼从昭狱出来找他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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