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淫乱的声音让坐在一边看着的李题鹤忍不住又俯下身去吻她,舔舐着她唇边的口水无比温柔:“别急,还有呢。”

        女人迎上去又和他接吻,然后下一位客人已经来了,也是伸手摸了摸花穴,然后不满:“喂喂喂,一百万就是已经被操烂的这个货吗?你敷衍谁?”

        “呵呵……”

        李题鹤笑的轻蔑:“你可以不操啊,这可是你们逼我的,事到临头你要反悔,不如大家一拍两散。”

        那人骂骂咧咧两句然后扶着肉屌突入早就被操开的花穴,花穴内部柔韧极了,弹性十足,一遇到肉屌就紧紧吸附,然后引诱着他进入深处,压力骤增。

        男人抽插着肉屌,粗糙的肉屌很壮实,但男人的操穴技术就和他性格一样稀烂,只知道埋首在里边狠插,根本不管其他地方,操的朱妍哀叫不已,不断的求他:“客人的大鸡巴太大了,轻点,呃啊,太深了,不要这么快,太快了,受不了了……呃啊,阿啊,啊啊……”

        女人被操的抖动的像是地震的房屋,不断的摆动着浑身的白肉,被干的汗水淋漓,浑身香气氤氲,引诱着在场的人。

        李题鹤阴沉着脸,又去安慰哭泣的女人,好半响看着她张着嘴叫的有时候换气都没声了才压抑着怒气:“你有完没完,滚。”

        来人嗤笑一声,并不理会,然后继续在女人的子宫内一阵狂干,好半响射了进去,射了半天,又在抽出来肉屌的时候流出来大半,阴唇红肿起来,粘满了白精,看上去淫糜色情极了。

        男人开门离去,却几乎是和下一个客人擦身而过,新来的客人身上有股墨香扶住她的腿轻轻的抚摸着,令她身体不自觉的紧绷起来。

        女人哭泣着哀求,他却像是在检查似得,抚摸着她双腿的每一寸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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