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知道错了,爹爹饶了我吧!”

        屏风后,美丽女子被绳索捆绑着双手悬吊在房梁上,垫着脚浑身赤裸的绑缚着,绳索穿过双乳,结结实实的上绕着脖子,下穿过会阴,摩擦着肉逼,瘙痒难耐的绷紧身体哀求着。

        会阴两个淫穴内精液和淫水混合着汩汩滴落一地,在脚边形成水渍,更令她难以站立。

        朱妍精疲力尽的垂首求饶着,黑发如瀑似得垂落在背上和身前,头顶只有一根玉簪还松松的挽着撒乱汗湿的发髻。

        抬起脸,整张面容娇艳欲滴,香汗淋淋,鬓角潮湿。红唇发亮肿胀着,嘴边流下白色液体,唇齿之间求饶时满是无法吞咽的津液拉丝。

        一双瑞凤眼艳而不妖,蹙眉时既可怜又任性,鼻梁挺翘,鼻尖小巧圆润,气孔微微起伏,一副被折腾到缺氧的样子。

        她维持这个被垂钓的姿态已经三四个时辰了,从天亮到天暗,男人操了她多少次,她自己都数不清了。只要脚落地,绑缚的麻绳就要勒紧她的脖子、双乳、和外翻的花穴,她不得不垫着脚尖,或者悬空夹住男人的腰腹,骑在大肉屌上浪叫才能得到片刻的休息。

        沉重的脚步声靠近伴随着衣衫拖地的声音。

        朱妍恍惚之间抬眼看去,就看到五官俊美冷硬的男人玄色衣衫半敞开,长袍拖地,举着一盏红烛来到她面前。

        火光衬托着他灼灼的眼眸,里边古井无波,仿佛幽幽深潭不见底。

        看到她红着脸眼神迷离的望着自己,一副委屈想要撒娇的姿态,男人不为所动,来到她面前,将烛台放到一边小案上,而后取下烛台上三根红烛最右边那根,朝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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