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褪下,睡裤也是。他的唇沿着她的颈侧往下,在锁骨留下一枚浅红,再往下,含住胸前那一点,舌尖轻轻打着圈。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根,背脊弓起来,脚趾蜷在床单上。

        「陆允执......」

        「嘘。」他学她,抬起头,嘴角带着一点很浅的笑,「小声。」

        她瞪他,眼睛却是湿的。

        她把他拉上来,双腿环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说:「进来。」

        他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咬住了彼此的肩。

        他没有动,等她适应,额角的汗滴在她的锁骨上。她收紧双腿,催他。他才一点一点开始动,很慢,很深,每一下都压得很低,床垫几乎不出声。她用手背堵住自己的嘴,他伸手把它拉开,换成自己的唇,吻着,吞着,一下一下,把整个房间的安静撑得很满。

        浪来得又慢又长。她的指甲陷进他的背,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喉咙里的低哼全数闷在她的皮肤里,两个人一起绷紧,一起发抖,抖到最後,只剩彼此急促的呼吸,贴着耳朵,一下,一下。

        好一阵,谁也没有说话。

        他没有退开,只是侧过身,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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