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松还是严格,应该由事实决定。」

        「事实?」沈文昌轻轻笑了一声,「事实是可以被解读的。」

        「那更需要有人,把解读的过程写下来。」知夏说。

        他沉默了。

        「林小姐真是谨慎。」他放下杯子,从椅背上的公事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轻轻推过来,「基金会想聘一位信托顾问,一年六十万,不需要天天来,只要偶尔提供意见。我看你这样的人才,放在银行太可惜。」

        纸袋没有封口。

        知夏没有伸手。

        「顾问聘任,要经过银行利益冲突申报。」她说,「而且我目前正在承办基金会是受益人之一的信托案。沈董,您这是想请我,还是想请我不要太认真?」

        包厢里很安静。

        窗外有人推着餐车经过,轮子压过地砖,咕噜咕噜。

        沈文昌脸上的笑没掉,只是变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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