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往前走,声音很轻:「你在那里看着我,所以我才能……变成那个样子。」

        乔凡尼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抵在走廊的墙上。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奥斯卡·埃文斯。」乔凡尼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温柔,「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话,会让我做出什麽事?」

        奥斯卡抬眼看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走廊昏黄的灯光,像米兰夜晚的运河。

        「这里是公共场所。」他平静地说。

        「所以呢?」乔凡尼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内侧,「你以为我会在意?」

        奥斯卡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过头,露出脖颈的线条。那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乔凡尼低笑了一声,松开他,退後一步:「不急。今晚回饭店再说。」

        奥斯卡整理了一下衣领,若无其事地往前走。但乔凡尼看见了,他的耳尖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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