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部电影。」法兰切斯卡笑了,露出整齐的牙齿,「而我们杂志最喜欢有故事的人。十月号的封面,我想拍一组关於新欧洲贵族的主题。你,还有乔凡尼,一起入镜。」

        奥斯卡愣住了。他以为只是他一个人拍摄封面。

        「我们?」乔凡尼挑眉。

        「当然。」法兰切斯卡理所当然地说,「你以为我会放过卡瓦拉罗集团继承人?你们两个站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画面。克洛伊已经同意了。」

        奥斯卡看向乔凡尼,後者对他露出一个「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隔天早晨,奥斯卡在饭店房间醒来时,发现手机里多了十几条讯息。他点开一看,全是诺亚和薇多利亚的轰炸。

        诺亚:「听说你要拍《Vogue》封面?兄弟,你现在是名人了!」

        薇多利亚:「FBI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考虑一下转行当间谍吗?用时尚当掩护。」

        奥斯卡笑着把手机递给身旁的乔凡尼看。乔凡尼瞥了一眼,然後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翻身将奥斯卡压在身下。

        「别管他们,」乔凡尼的声音低沉而慵懒,「今天我们只有一个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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