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平时，奚柚肯定高兴。只是此刻，这份喜悦里不可避免地混进了一点无法言说的绝望。
客户总监、策略负责人和市场总监已经从门外走进来。眼看众人陆续落座，她也只能点头。
“好的。”
不过是把已经熟悉的方案再讲一遍。
应该耽误不了太久。
“小奚，样册我帮你带出去吧。”同事抱起桌边几本厚重的产品图册，“后面应该用不到了。”
“好，谢谢。”奚柚将样册递给对方，重新整理电脑和提案。
前后两场会议衔接得很紧。上一批同事尚未完全离开，参加第二场会议的人已经相互打过招呼，各自在长桌旁坐下。
这一次，奚柚的位置离严叙近了许多。
第二场是项目的核心提案会，留下的几乎都是各业务线的负责人。会议室里的交谈声不高，气氛却比方才更加正式。
严叙重新做了一遍简短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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